既然要倒查二十年,那就让他查,毕竟自称的共产主义者们不怕牛鬼蛇神,怕的是变节的同志。
背叛比失败更可怕。
得让他们见识见识,他们自己手里的权力是如何逼良为娼,如何杀人越货,如何打劫放火的。
指导组最终的人选还没有敲定,但是高启强知道,要处理京海的事儿,无论如何也越不过李牧、何黎明和黄老,那就先让他们给指导组翻译翻译什么叫做老一辈共产党人薪尽火传。
高启强点了一支烟,恰好收到了高启盛的短信。
“龚事毕,后日回。”
龚开疆和陈泰,现成的两把刀,得先递上去试试水。
陈泰终于见到了已经被炸死的赵立冬。
他那个书卷气很重的秘书没几年就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疗养院的医生当着轮椅上陈泰的面打开了地下室里颇有些规模的檀木柜子。夹杂着高贵的檀香,人肉的腐臭味道就没那么令人厌恶了。老伙计被灌进大花瓶里,半睁着眼却一点也不清醒。
那诡异的画面着实惊到了身后推轮椅的陈书婷,可她稍微镇定了神色,也没多说什么。
岛上的疗养院,不仅是超五星级装修的退休官员的乐园,更是京海帮的合法监狱。他们手握着老病而不能死的那位本人,由李响在北海当面子,何黎明在省里疏通,王秘书在本市当里子,高启强捧上去的人重构了那位的嫡系。只要是年老体衰的官员,愿意合作的就在这儿梦生梦死,不愿意合作的则以养病的名义变相软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