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高启强的脸上,他的鼻子甚至是更绝的性器,撩动着充血而暧昧的器官,陈书婷无法控制,只能不自觉地呻吟,而更深处的穴腔则更躁动,黏腻的体液不断的分泌,空虚遍地、暧昧陡增,连她的肛门都不自觉地翕动。
他的手指是粗硬的,侵入陈书婷的后门没有任何润滑,干涩和被阻断的麻木纠缠着纠缠着,奇异的体验便升格成为更新换代的情欲。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换了姿势,像是小狗一样趴在沙发上,阴部和后门都对高启强敞开着。高启强揉着她阴蒂上的环,却抚摸着她后门的褶皱,慢慢的拓开那逼仄的点位。
“老高,别后面,怪疼……”
“就说我的骚女喜不喜欢吧?”
他的声音低沉的,缓缓侵入陈书婷的耳蜗,而身下的手却很快,几下翻飞的指戏就让她一颤一颤地陷入了高潮,身下的洪流止不住地飚出来,连带着不适宜接受侵犯的后面都颤抖着发骚。
怎么不喜欢呢?
成熟女人的欲望就是整个泄殖系统的病变。
她的阴道尿道乃至后门都连在一起,被他的兽父高启强开发过了,任何一部分都是绝佳的性玩具。
高启强的肉棒便被她少有敞开的后门绞住,缓缓地吃进最深处,身后男人泄欲的洪流,一下一下地隔着一点点组织敲打着她空虚到极致的子宫和阴道。他不直接但是非常有力,根本容不下陈书婷一点点喘息,只让她反复沦陷在整个下体都发疯了一般的淫乐之中,
曾经高启强用套在几把上的电击器刺激过她的子宫口,自那以后她真的随时都可以发春,这会儿肛门被淫,肠道连连发抖,连带着子宫口的敏感组织也开始麻痒,开始无来由地渴求高启强的巨物。
“好痒啊,前面。”
“我听不见。”
“我说我前面特别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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