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你笑什么笑?”
他想起前日陈书婷在床上和他说年纪大了要仔细腰,气不打一处来,这段时间他不在京海,一个个都皮痒欠操。
“我看老板今天心情好。”
老默是有啥说啥的,高启强虽然善于伪装,但是陈金默就是能读懂他那双下垂的媚眼儿,就是能看穿老板漆黑的神色里些微的苦乐。
到也没说错,他今天心情很好,有的是耐心收拾人,高启强不急于一时,他要慢慢地清算这一根根反骨。
他准备好了白鳝,把他们倒进浴缸,放出水,一条条银灰色的长虫便得了生机,在水里互相拥挤着游冶,仿佛水开了似的,震起了不少水花。
安欣本来想好了再不回枫丹白露。
孟钰没有被献祭,但孟德海却在那天急病被送医院。
安叔告诉他是高启强告诉甲央少师可以找他出山劝领导的。但安欣隐隐猜到,这不是因为他找了高启盛,这一切都是高启强的安排。
后来安叔和高启强高调出现在青华区项目相关会议上。大家便都知道是安长林接手了孟德海的摊子,得到了高启强这把杀人不见血的尖刀。
安欣则清楚,他又一次成了高启强的棋子,安叔就算不愿意参合这些勾心斗角,看到他的辞呈,也会为他去出这个头。于公,有宗教领袖的三顾茅庐,有安叔自己的未酬壮志,于私,这事儿是安叔唯一养子的救赎,高启强根本没有给安叔留任何的退路。
可他居然傻傻地去问高启强。
他是不是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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