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很多啊,和我装什么傻?你和你爹一样,自作主张以为我什么不知道。也亏你的秘书,做什么事都为你着想,和我报备过。”
赵立冬转头看后视镜里王秘书,他嘴角上扬,食指靠在饱满的唇珠上,这个噤声的手势,赵立冬太熟悉。童年时候他每每撞破父亲被养父强暴,他父亲就做这个动作让他不要出声快走。
“我只想永远伺候您,我的心,没一处不是您的。只是这身子太脏了,配不上您。”
从北海回来之后的这半年多,王秘书比任何女人都更温柔体贴,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柔情似水的妻子,说不完的情话,道不尽的眷恋——
赵立冬终于清楚了,那些并不是说给他的。
“父亲,这里面很多误会。至少让我做一个明白鬼。”赵立冬知道养父是怎么处理他不需要的人的,他沉了一口气。
“在京海复制一个北海第三疗养院,你是想把谁关进去?”
北海疗养院?赵立冬压根不知道,他辩解道:“我只知道那是高启强投资建设的疗养院,具体工程我从未插过手!”
“你爹去苏联之前我送他一把马卡洛夫,他后来却想用情夫复制的假货射死我,现在那子弹还卡在我腋下的神经边上,几十年了取不出来,随时需要开刀。”
“如今他用药之后乱性而生的便宜儿子,妄想为父报仇,也不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
赵立冬被派来京海之前,父亲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表面上和养父关系还是很好,后来养父受伤之后父亲就被他囚禁起来了,他也被外派了。时至今日,他再也没能见过父亲。
后视镜里的王秘书把神色藏在了眼镜的反光里,赵立冬闭上眼睛,断裂的回忆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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