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冬看不清他眼镜后面的神色,无来由地感觉到乏力,说:“你是不是在笑?”
王秘书端着水和药出了门,好像没有听到赵立冬的话。
那之后,王秘书去北海出差了一周多没回来。赵立冬总是怅然若失,总会不自觉地质疑王秘书那百依百顺的笑靥,又被自己的主人自尊所压抑。
他完全服膺于我,毕竟他为了取悦我都愿意被狗操,甚至被改造得不男不女……
但真的会有人完全臣服于那个让他被狗操,把他改造得不男不女的人吗?
知道他的车六点到,赵立冬就六点半给王秘书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终于接通了,听到话筒那边的人的声音,赵立冬才放下了一点心。
“你快回来休息休息,家里炖了你喜欢的黄鱼堡。”
“那恐怕不行,旧厂街改造的事儿我还要去谈,蒋总那边的饭局我早都答应了,我马上让快活林挑两个好的,一男一女您看怎么样?”
“我只是和你吃顿饭都这么难吗?我打个电话,难道蒋天不来我家吃饭?”
“那您看这样,我让马上找人派几个厨子回家,马上操办一桌子菜,我通知蒋总去咱家吃?”
“不必了,你和他好好谈吧。”
不会再有比王秘书更完美的奴了,无论是情欲还是生活还是工作,他都是满分的。可赵立冬还是不满足,他也不知道为什人在他掌中,却会失落。越失落就越想要他,反而开始有点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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