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来及的仔细端详,门就被人打开了,高晓晨一时不察,没抓稳那坛子骨灰就砸在了地上。
恐惧攫住了少年,他不知所措的回头,看到的却是高启盛那张笑脸。
在家的时候高启盛不梳油头,长长的刘海遮住额头,看起来更显年轻,是高晓晨记忆里的小盛哥。
“一个人不开心是不是?”
高启盛走进来,看到了地上的砸掉的骨灰,他意识到了问题有点严重,把门给带上了。想了想,高启盛大声喊了一声,“刘婶,我把晓晨杯子打破了,你拿个苕帚簸箕和新杯子上来。”
“我不是故意的,小盛哥。”
“别怕,怪力乱神的事儿。”高启盛立马拿了一张旁边的海报纸,把碎瓷片给收拾起来,“别伤着手。控制声音,不然我哥会发现异常。”
接扫帚的时候,高启盛没让刘婶进屋,很快速的把散落的骨灰和骨殖收起来,倒进了垃圾桶。然后把高晓晨的杯子闷在被子里,用力砸碎,将瓷片收拾进垃圾桶,又弄了一些卫生纸和屋里搜罗的破纸壳,快速把垃圾袋装满扎起来封口。
“这样不好吧,那是某个人的骨灰吧。”高晓晨看高启盛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也惊呆了。
“正因为是骨灰,所以也不会有人想到要打开看,我明天去给你找一个同样的罐子,把它原样放回去,也不会有人打开看骨灰什么情况,不会有人怪罪你的。”
“可这个人不是很可怜吗?死无葬身之地了。”
“死都死了谈这些。”高启盛说,他也不知道高晓晨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样阴毒的东西,不过他不准备告诉他哥,因为这是陈书婷的事儿,他并不好置喙,“不说这些晦气的,你那个八音盒不是坏了吗,我给你看看能不能修好。”
高启盛第二天把装了一捧黄土的新罐子重新封进了书柜深处,并且嘱咐高晓晨再也不要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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