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你可能也不知道坟在哪儿。婷婷啊,我得救你。”
高启强的声音是酥酥的,温柔但是有力,它震动鼓膜,就通过神经,传导让人发懵的迷离之感。陈书婷浑身卸了力,柔柔地被健壮的男人裹在怀里,躁动发热,她躲避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壮实的锁骨上,把自己口中微热的浊气吹到他耳垂。
世间觊觎我、迷恋我、畏惧我、恨我、爱我、喜欢我、厌倦我、宠溺我、仰慕我、憎恶我、忘记我的男人如过江之鲫。
只有高启强说要救我。
“我第一次在旧厂街见你,便知道你飞扬眼线大概总被泪水卸去。
你不快乐啊,婷婷。
你总在和人争锋,你总比别人尖锐,女人堆里要做最盛开的一支花,男人圈子里又要做最铁血的一柄刀,你越成功便越惶惑。”
“我惶惑什么?”陈书婷推开了眼前花言巧语的男人。
“金钱、男人、权力,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
高启强把陈书婷拽过来,笼在他怀里。
“你想要一个父亲。”
咬着耳朵,高启强的语音灌入她的耳蜗,是滚烫的。
“要一个颐指气使,让你反复愠怒的亲父;要一个让你欲仙欲死,只懂得折辱你淫性的兽父,要一个发号施令,把你锁在王座上的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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