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高启强是杀鱼出身的。
这里每一条淫浪的鱼,他都只当作一块一块组装起来的活肉。
王秘书甚至能够脑补,他是如何足够冷漠地了结一条活鱼,那粗壮的手指甚至不会沾上一滴血。而这些鱼,只能隔着手套被处理,甚至不能在死前感知任何一分他指腹的温热。
赵立冬之流,乐于靠权力和金钱把青春的肉体折磨,真正让人屈服的不是他们丑陋猥琐的真面目,而是整个社会的不公。
说到底他作为奴隶臣服的不是赵立冬,而是这个黑暗的社会。那个夜晚不是赵立冬软塌塌的阳具在操他,而是赵立冬可以支配的那支公章在折辱他!
王秘书自己经常哭着醒来,并不不是为了自己肉体的沦陷而悲鸣,而是为了自己那点仅存的干净的精神家园而悲鸣。
高启强本身没什么特别的,身高不高,还有点壮,不够健美,也没有家世和金钱。但他就是能让人臣服,那一夜,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都滚在地上,乞求他施舍哪怕一寸目光。
仿佛只要他一鞭子,就能把批打成一朵花,只要他一脚,就能让多年阳痿的阴茎回春。
王秘书觉得,也许正是因为高启强永远也不会对他们这样的骚烂货产生低劣的欲望,才让他一点点情绪波动都显得那么高贵不可直视。
已经一无所有的人,拿什么去侍奉神明,只好自己匍匐在他脚下,偷偷渴望他施舍些许灵光。
见过高启强之后,只是惊鸿一瞥,没多久活妈祖就说他调教完成了。王秘书回到了机关生活,知情人都说他是赵立冬最喜欢的一个玩具。
赵立冬经常感慨,你终于学会了,你的眼里有了真正的欲望,而不是单纯屈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