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爱是不需要道谢的，”裴宴嗓音沉沉的，“我爱你，是心甘情愿的，不奢求任何回馈。”

        “我爱你，我爱你，”许轻舟重复了一句，问：“你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裴宴莞尔道：“我也是。”

        这场雪下了一夜，刺骨冷风卷全城；清早的阳光照射地上，泛着银光。

        “还早，不再睡会儿吗？”裴宴正巧进来，顺势坐在床边，问：“难受吗？”

        硬是折腾到凌晨一点，几个小时玩了好几个姿势，到最后累得他差点晕过去。

        他嗓子有点哑，艰涩道：“疼。”

        眼眶也泛着红，眼睛不肿，看起来漂亮又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疼。

        “我的错，下次注意。”裴宴把他连着被子抱在怀里，轻声地哄。

        许轻舟哼唧几声，又眯了一小会儿。

        裴宴陪他躺着，不知不觉就九点多了，“饿了吗？做好饭也凉了，我去热一下。”

        “不用，不饿，好无聊。”

        “想干什么？今天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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