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手抓在一起，穆既明用手指隔着布料勾了勾他的手心。哪怕他的脸上泡沫都还没洗干净，光凭着上床那么多次的经验，石野也能读懂他的眼神——他又可以了，又在意淫了。

        从小跟着妈妈锻炼，石野运动量一直很大，也习惯了定期健身和控制饮食来保持身材。逢年过节，见过的亲戚长辈都夸他身材好，板正，也有一些自己的哥们，或羡慕或崇拜地摸过他的腹肌胸肌跟二头。但是把他当成性欲的载体来看的，穆既明是第一个。起码他以前每次对着片里的女人撸管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也会有人想着自己的身体自慰。

        爱和性欲明明该是分隔开的两种不同的心情，穆既明却把它们都倾注给了自己。石野以前从来没有在其他人身上得到过这种感受，但不得不说，这种状态让他很受用。

        越是临近期末这种紧张的时候，石野反而越是容易盯着空气发呆，思考着自己跟穆既明之间的关系这类有的没的。他老是回想起以前的事，一些过去相处的片段，一些刻意被他忽视过的情感。有一个问题他老是在偷偷想，却因为不想打断两个人期末复习的状态，一直埋在心里没说。

        期末考结束之后，穆既明的小组值日，正好让石野等到了机会。

        穆既明是小组长，其他人都走了之后还得留下来检查清洁和锁门，石野就在储物间坐着玩手机，等他一起放学。

        “哥你久等了，我这弄完了都……”

        穆既明说着进到储物间里来，外面的教室里椅子都全部堆到了桌子上，已经没有了别人的一点影子。

        他往石野大腿上一坐，很自然而然地摸着石野的腰开始腻歪。就在他抬着头想亲上来的时候石野卡住了他的下巴。

        “等会。有个事我想问很久了。”石野从上往下看着他。

        “什，什么呀……”穆既明被这个突然严肃起来的气氛吓到了，眼睛飞快地眨巴，连伸进石野外套里的手都僵住了。想不明白这是要说分手还是说他哪里做得不好。难道是他想清楚了，玩腻了，觉得还是女生好？

        “你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石野在他的腰上捏了捏，咬着他的耳朵，“用的前面还是后面？”

        “……！！”穆既明脸一红，死也没想到是这种问题。但他还是认真地开口回答：“……有的。我第一次做春梦，就是梦见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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