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治帝长眉一挑,好笑道,“她是朕的妃子,自然是呆在这g0ng里,还想往哪里去?”
这一句话把裴三三打入了冰窖。
“冷姑娘,朕念在许多年前,令尊救过朕一次的份上,卖你们一个面子,可不要得寸进尺才好!”
声音瞬间冷了几分。
冷景溆依旧拿匕首挟持着兰若,瞧了瞧裴三三,又看了看皇帝,权衡了一下,还是妥协了。
“好,你先把人放了。”
“朕的人已经去释放令兄了。待你兄长平安远走之后,你也大可光明正大地离开,朕就当你们四大家族的人从来不曾在皇g0ng里出现过。”
“多谢皇上。”冷景溆凝着一张俏脸,手上的匕首再度横亘在兰若腰部三寸处,哪里是肾脏暗处之处,正是男子的命门所在。
倘若他反抗,即便能逃脱,这辈子也是毁了。
顺治帝瞧了瞧那匕首横亘的位置,随即就明白过来了冷景溆的用心,可是他转念一想,兰若身怀佛法,身形矫健,要摆脱这个nV人很容易。
即便是被刺伤了,可是一个和尚,肾脏受伤又无伤大雅,禁yu主义者应该看清这些不是吗?
退一万步讲,兰若还没有完全放下俗世凡尘,但是冷景溆如此谨慎,她又如何会用匕首扎在肾脏上去威胁一个和尚?
这件事,当真是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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