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主人,小狗不敢了。”
严承庭抓住他右手腕晃了晃:“伤怎么回事?”
顾清心虚:“……就是昨晚在笼子里关禁闭时很想您,特别特别想,想得发疯,就……就捶了几下笼子,主人,小狗知道错了,主人……”
黏人的小狗。不过是分别一夜,严承庭也念这只小狗得紧,不怎么生得起气,用棉签蘸取碘伏处理完他双手细小的伤口,用被子把自己和小狗裹在了一起。
把小狗的裤子褪到腿根,严承庭闭上眼睛捏了捏小狗挺翘绵软的屁股:“睡觉。你尽快让何诚送个保暖点的狗窝来。”
被先生的气息满满的包围着,在先生的手摸到他赤裸的屁股时,顾清不听话的小兄弟就立刻抬起头了。顾清大囧,连忙用手狠狠掐了一把,掐完才想起来不许碰自己隐私部位的规矩。
可是先生已经快睡着了,他不敢出声打扰先生休憩,只得等睡醒了再请罪。顾清目不转睛地盯了先生的睡颜好一会儿,才舍得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觉睡到九点半,顾清才迷迷糊糊的感受到好像睡了很久了。他是有一点声响都会惊醒的主儿,怎么这么久都没响动,先生呢?!他突兀惊醒,一睁眼睛就看到先生还保持着入睡时的睡姿,只是睁着眼睛,分明没有一丝困意了。
顾清扬起唇角,从被子底下退出来,跪在床上俯身叩首:“主人好。”
严承庭坐起来,不动声色的活动着僵硬的肌肉骨骼,穿鞋下床:“伺候洗漱。”
“是。”顾清轻盈地跳下床,跪爬着跟在主人身后爬进洗浴间。
严承庭洗漱完时已经快十点了,等家主提点决策的众人已经在会议室等一个小时了。因为起得晚了,行程上就很赶,严承庭没有把事务延后处理的习惯,没时间再逗弄小狗,洗漱完就匆匆去餐厅吃早餐了。
今天的餐食顾清毫不了解,怎样布菜营养均衡、口感最佳完全不了解,就没有去跟着伺候布菜,跪送先生离去后才敢提上被扒到腿根的裤子,推开卧房门走了出去。
江清石还在门口跪着,痛得满头冷汗,托在头顶的一双手心已经被鞭挞得血肉模糊,顾清看着就疼。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将江清石扶了起来:“是我不好,惹先生迁怒你了。”
江清石躬身:“夫人,是属下愚笨,惹主子不快。就算是因为您被迁怒,能为夫人分忧,也是属下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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