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诚换了一副新的手套,牵着顾清走出卫生间。他抛下别扭心理,认认真真把这当成一项主子交办的工作,到床边后很敬业地蹲跪下去,把锁链重新锁回床脚,双手捧着贞操锁钥匙和锁链钥匙请主子示下。
严承庭扬了扬下巴:“以后钥匙都挂他项圈上,不用再问。”
何诚按要求安置好钥匙,就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严承庭逗狗一样挠了挠顾清的下巴,惬意地微眯起眼睛:“继续。”
“是,主人。”顾清温顺地挪动膝盖面向何诚,跪坐在脚后跟上打开腿,露出被锁得没比花生米大多少的性器,“何助理,这是小狗的阴茎,用来排出小狗的尿液。”
严承庭问:“还有呢?”
顾清脸更红了:“还……还有精液……”
严承庭嗤笑:“有吗?我怎么没见过?”
“因为……因为小狗没有阴茎的使用权,没有主人的赏赐,小狗不允许射精。”
“没见过的东西不能算,锁成这个样子,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狗鸡巴,万一你是一条小母狗呢?还有什么?”
顾清吞咽了下唾液,羞耻的道:“……还有淫水。小狗被主人玩的时候会发骚,一发骚就会从狗鸡巴里流前列腺液,黏黏的会拉丝。”
严承庭这才算放他过关,对何诚道:“答错一条,答漏一条,记狗鸡巴二十鞭。”
何诚把敏感词在脑袋里自动过滤和谐成猪肉,面无表情的颔首应是。
顾清跪趴在地上,伸手掰开臀肉,露出含着主人内裤的后穴。他把脸贴在地板上,看不到先生也看不到何诚,掩耳盗铃做鸵鸟的感觉加上一系列的骚话锻炼,让他没有那么羞赧了,说道:“这是小狗的骚穴,小狗的骚穴刚伺候完主人的龙根,主人赏了小狗精华,还用内裤堵住了,让小狗能顺利怀孕,早日给主人生一窝小狗崽。”
“狗东西,一时不管着你都不行,还敢跟爷玩消失,还敢躲着爷了,嗯?”严承庭抬脚重重踹了几下这只屁股,把顾清踹得不由自主地往前窜了两米远。
顾清半边屁股被踹到疼得发麻也不敢揉,等先生停脚就乖乖的倒了回来。他怕先生真的误会他在躲避,弱弱的辩解道:“小狗没想躲着您,主人,小狗只是怕您厌烦,小狗想时时刻刻跪在您脚下。”
严承庭冷哼:“你怎么想都无所谓了,以后不会再给你自由的机会。何诚,回头定制一个项圈,要指纹解锁能远程遥控的那种,带定位和电击功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