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让他盯紧正院,挥手让人下去。
书房里烛影明灭,唯独缺了红袖添香。
时光实在可贵,不在未来,只争朝夕。
他已经给了诚意,也给了柔佳太久的时间了。
守夜的丫头见贝勒爷冒着鹅毛大雪深夜前来,惊得不敢说话,赶紧给主子卸了大氅,掸去雪花,沉默着送贝勒爷掀帘进了屋里。
屋里昏沉沉一片,鼻尖却能闻到暖融的甜梨香,这段时间柔佳想到和雍正同处一府,便觉得睡不好,因此习惯在睡前喝一盅雪花梨酿。她以为自己逃开了,却还是逃不开,如果这是弘晖得以幸存的代价,那么她重新面对另一个曾经做过皇帝的胤禛,是早晚的事情。
他不会放开自己的。
胤禛已经用行动说明了。
一双微凉的大手滑进柔佳宽松的亵衣里,他偷潜进去有多轻柔,掐r0u起来就有多急切。
他实在渴了太久了,那一辈子他从未满足过,虽有这辈子之前的记忆,可那人是他,却也不是他,胤禛觉得自己从未真正得到过。
娇nEnG的尖尖被掐住,柔佳嘤咛着睁开朦胧双眼。
她以为自己还在那几年里,习惯了年轻的胤禛急躁又生涩的索取。
便半真半假地环上对方的颈项,抱怨道:“你下衙又这样晚,扰人清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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