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要做的事情,也一向并不在意旁人怎么看。
他一个眼sE,就让苏培盛把想上前的李氏扶到一边去,自己全不避忌,牵过柔佳的手绕到马车的另一边去。
“爷这是做什么?”柔佳大惊失sE,她挣扎着想甩开胤禛的手,“这是在外头!”
胤禛怕抓痛了她,改而拿自己的大氅把她整个人罩住,搂着避到马车后面。
柔佳整个人被包在大氅里,额头被胤禛抵着,周身都是他的气息,别扭得想逃开,被胤禛捏着下巴转回来。
他克制着在大氅下面贴着她的唇,说话间声音嘶哑、鼻息暧昧:“听话,别使X子,永定河务事关京城防卫乃是国本,我只能常驻。皇阿玛嘱我把下榻处设在丰台大营,如果遇上年节,我快马就能回来看你。”
话虽然理智,柔佳和他贴得近,却觉得他周身火一样又热又烫,甚至底下又开始顶着她。
柔佳这下实在是恼了,捏着胤禛腰间的r0U狠狠拧了下,趁他吃痛狠狠推开。
哪里见过柔佳这个样子,胤禛没有防备就被推开,柔佳抚了抚鬓边丝毫不乱的头发,脸上却反而带笑,朝他福了福,朗声道:“妾送贝勒爷启程。”
胤禛m0m0腰间,柔佳用的力气可不小,说不定那块r0U都青了,可他心里却甜。
他的福晋会耍小X子了,还会笑着作弄自己。
去岁八弟胤禩娶了安亲王岳乐的外孙nV明玉,胤禩府上就在隔壁,胤禛出入时常能看到明玉送胤禩出门,二人便是这样打闹。
他温柔地看着柔佳,端方的眉目因为身心舒畅而明朗,亦回敬道:“福晋且别得意,等爷回来,让你知道厉害!”
这是明目张胆的打情骂俏了。
上前的苏培盛差点一个趔趄,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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