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迟钝地发现,祁墨好像并不在他身边。
沈安试探地开口:“祁墨——祁墨?”沈安使劲嗅着房间里的气味,企图再次被心安的信息素包裹,却以失败告终。万籁俱寂,唯有跳蛋和锁精环震动着嗡嗡作响,没有人知道它们何时才会停下。
黑暗中的快感与恐惧交织缠绕在沈安的脑海里,似要将沈安彻底摧毁。
沈安从未想过自己会被祁墨丢下。
沈安想到与祁墨第一次做爱时,后背位的祁墨一次次发狠般的撞击,惯性使他不断向前踉跄,却又被祁墨掐着腰肢拽回,独留沈安一人承受接连不断的高潮与恐惧。
沈安没忘,初夜他是哭了的,他哭着向祁墨哀求,哀求祁墨准许他能够看着祁墨,哪怕是看着祁墨操弄自己,而不是像个器物般承受祁墨的欲望。
记忆中的片段逐渐与现实重叠,今昔的处境并未有什么不同。眼睛上的布料因被泪水打湿而变得冰凉,沈安无法分辨内心究竟是怎样的思绪。
沈安知道,他与祁墨的关系并不纯粹。
后穴里的那枚跳蛋再次占据支配地位,快感几乎要将沈安吞噬。沈安的内心虽是抗拒,却无法阻止生理反应的到来。小腹止不住的颤栗,沈安再一次被后穴中的跳蛋捉弄至高潮,射精的欲望随着时间的累积愈来愈清晰,可是沈安的阴茎却射不出一滴精液。
沈安的意愿不被理会,后穴接连不断的高潮,阴茎却是一直肿胀无法得到疏解。似是再也无法承受,沈安径直越过崩溃的边缘,崩溃般的哭声不再被压抑。
事实上,祁墨从未离开卧室。
沈安哭得喘不上气。眼睛上潮湿的布料被解开扔在一旁,灯光还未能透进来,取而代之地是祁墨温热的手,轻轻覆在沈安眼前:“小心眼睛不适应,”祁墨柔声地说,释放信息素试图安抚崩溃的沈安。
安抚的效果却并不显着,此时此刻的沈安无比厌恶自己omega的身份,闻到祁墨的信息素,沈安简直夹不紧腿。沈安哭得更凶了,带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向祁墨求助:“祁墨,我好难受”,哭腔与未能疏解的欲望交织,让沈安变了音调——“下面好难受,帮帮我……”
祁墨轻拍着沈安的后背,试图为哭泣的沈安顺气,另一边解开沈安腕上的腕束,白皙的肌肤被皮革勒出道道红痕,不堪入目。
祁墨将人圈在怀里,细心为沈安查看下体。沈安的阴茎本就小巧,如今根部卡了一个金属锁精环,显得更加暧昧色情。祁墨轻轻地触碰肿胀的龟头,惹得沈安呻吟出声。此刻,沈安的阴茎不再是以往的粉嫩,而是被锁精环勒得青紫。
祁墨讨好般吻上沈安湿润的眼角:“我帮小安打开好不好?”得到沈安的准许,祁墨的大手握住阴茎,抚摸向下直至到冰凉的锁精环。祁墨不再为难沈安,将折磨沈安的锁精环径直取下。
柱身被锁精环勒出的印记,肿胀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祁墨不敢再用力气,而是轻轻地上下撸动着即将射精的阴茎。沈安的喘息声逐渐加重,仿佛在刻意隐忍有所顾忌,似是不愿阴茎在祁墨的手里射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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