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佚可悲地想着,他就是感情巨树上的一株菟丝子,没有感情,他会日渐枯死。
池玉将壮狗双手拷在身前,其实程佚很温顺,几乎没有攻击性,所以这副看似锁拷他的金属环,更大作用是情趣观赏性。
松开壮狗头发,池玉绕到人身后,不轻不重踹他腿窝:“快点,别磨蹭。”
逼痒死了。
程佚扭着大屁股,走得不情不愿。他屁股很痛,那颗糖果不断融化,不断在他肛门口磨。
“啧,什么烂房子,这么小。”池玉是住惯别墅的娇气少爷,从出生到现在,也就和爸妈劳烦那阵子纡尊降贵和程佚挤了挤狗窝。如今时光荏苒,他重归奢靡,自然看不上苏琦这套老破小。
程佚低着头,小声嗫嚅:“我倒觉得这里挺温馨的。”
池玉冷笑:“那你就赖在这里别走呗,等苏琦的女朋友把你扫地出门,看谁丢脸。”
程佚抿着嘴巴:“……”
对,苏琦和小珊复合,那他也就不能继续赖在这里。只是威哥给的那套房实在是太远,他也该把寻找新的租房事宜提上日程。
池玉见他不说话,以为壮狗已经开始后悔出逃。封闭窄小的浴室内,两人赤身裸体站着,池玉把浴霸开到最大,也冷得抖牙。
“服了,浴霸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赶快把热水调好温度,尽快用热水驱散寒意。
程佚动了动手臂,本能想把人抱在怀里,直到冰冷坚硬的镣铐冷酷提醒他无法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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