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道:“一碟清炒青菜,一碟白煮豆腐,两个白煮蛋,两个白馒头,一壶白水。”
凌纯钧到口的话顿了一下,有些无奈,你就是在宣告西门吹雪在这里么?不过一想,见过西门吹雪的人,又有几人猜不出他是西门吹雪?不过……你可以把青菜换成白菜么?强迫症看着清一的白中间那绿的青菜难道不会有些小焦躁么。
西门吹雪不会管凌纯钧在想什么,既然连他的房也安排好了,那么他就回房去了。
简单的告辞,凌纯钧也回了房,原本他猜今晚会有人行动,然而西门吹雪在这里,他不确定了。不过不论今晚是否有动作,他也都是无法安心睡觉的,他很忙,他需要将西门吹雪这个计划外的人计算进去。
夜正浓,月光也被云遮盖了。
屋顶上瓦砾轻响,凌纯钧面向床内,手却已经放在了枕头旁那把长剑的剑柄上。
窗外的脚步声来回了几次,终于在凌纯钧的窗前停下。一根竹管轻轻的从纸窗的洞伸了进来,吹出淡淡的白烟。
凌纯钧闻到淡淡的味道,小心的给自己塞了一颗药丸含在舌下,放缓了呼x1。约莫过了半刻,就听见了窗子被人打开的声音。
其中一人道:“是他?”
另一人道:“按照行程定是,刚才那群人中也是此人做主,一定就是武英殿魏宗狄!”
刚才那人道:“那剑谱他会带在身上?”
另一人道:“也许在剑里,直接把人抓回去害怕他不招?”
那人道:“但是他是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