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走一趟？”

        “从瑞安出发，到江苏，再一路往北……”我轻声说道，“去找每一个学校，看看有没有贫困但是认真学习的孩子。有贫困的，每人给五千；学习特别好的，奖学金也给五千，直到把钱发完再回来。我不想捐给所谓的基金会，只想把我这辈子的存款交到真正需要钱的孩子手上。”

        陈子寅惊愕道：“那要发多少出去？”

        “我查了查，所有的银行卡加活死人公司，阴阳馆给我的全部净提成，差不多有一千两百多万……”我轻笑道，“足够我们发许久了。”

        “你父母呢？”

        “他们有两套房子，已经足够自己使用了。父母过惯了普通日子，我不想他们以后被歹人盯上。”

        陈子寅想了想，随后说道：“既然这是你想做的事情，那我们就陪你一起做。仔细想想，我们三个也很久没一起去办什么事情，那就走一趟。另外那个李东……你给我好好反省，如果接下来还不醒悟的话，我讲考虑不收你为弟子。”

        李东沉默地站在原地，我才注意到这年轻人穿着一身短裤拖鞋，似乎是穷人家出来的。

        赵良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笑道：“卖鱼的小子……他母亲出了点事情，所以走上这条路，算是在救母。不过等子寅收下他之后，才发现这小子与当初你的很是相像。”

        我点点头，也没有多关注。陈子寅去将车开来，我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的时候，那李东忽然发出一声大喊：“先生！”

        我转头看向他，等待着他下一句话。

        他浑身颤抖，随后深呼吸一口气，大声问道：“你也是爱做善事的人，为什么却和师傅他们一样不理解我？”

        为什么不理解？

        我点燃一根烟，轻声说道：“因为我输了，所以我觉得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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