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惊悚的,是钉这三人的工具。不是钉子,不是长矛,而是骨头。
手能被钉上去,是因为手臂骨头被挖了出来钉上去;腿能被钉上去,是因为大腿小腿的骨头都被挖出来当钉子;而身体躯干就是肋骨,至于头颅,则是拿两根肋骨刺过眼眶,然后钉在上头。
“我们离开了约莫四个小时……”我沉声道,“这种事情绝对是个细致的功夫,你们看,所有的尸体处理方式几乎是一模一样,说明是个人所为,而不是团队所为。在我们离去之后,凶手杀死了这三个人,然后在这里耐心地制作了这么一出惨案。”
孔勤摇了摇头,她说道:“还有个更可怕的事情。”
“什么事?”我疑惑道。
她将白猿通天棍撑在地上,然后手往上一撑,跳得非常高,也顺势将手伸进一个身体躯干的上衣口袋,拿下了漆黑的令牌。
“令牌没被取走!?”
这让我和赵良倒吸一口凉气,制造了惨案却不取走令牌,说明这并不是参赛者所为!
是这古墓里的什么东西吗?
“我最烦的就是这一类大赛……”孔勤咬牙道,“参赛者就是个恐怖因素,其余脏东西也是个可怕因素。”
我点头道:“这个我和赵良深有体会,赵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去参加道将考核的时候,那有个鬼魂密集的酒店,我们也是在那儿遇到佳佳。”
“你别说了……”赵良缩了缩脖子,他说道,“一提起那个酒店我就毛骨悚然。但现在更麻烦的是,这次好像要危险性更高。”
孔勤连续跳起三次,将令牌全都拿下来,她皱眉说道:“凶手很可能会回来欣赏自己的行为艺术,我们最好快些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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