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虽然有点傻,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请索他喝了鬼奶之后清醒很多,然后跟我一起走进巷子。等进来之后,我们才发现这里头竟然还有一个人。
那是个清秀瘦弱的男人。长得还有一点俊俏,身上穿着一件纯黑的道袍。在他道袍的左胸心脏位置,绣着一个乾坤八卦阵。
我可以认出这个男人就是头头,因为其他两人对他挺尊重,就问道:“找我们有什么事?”
“现在宫的人还真是有几分戾气……”男人瞥了我一眼,淡淡说道,“我是宗的柳天生。”
我摇头道:“没听过这个名字,我并不记得我们有恩怨。”
“没听过我?”
柳天生愣了一下,随后嗤笑道:“原来是刚加进曙光门的菜鸟,难怪没听过我的名头。我只想问一句话,你们两个小野种。跟孔勤是什么关系?”
“你他妈才是野种!”
一听到野种这个词,赵良顿时变得特别激动:“说别人野种的人,自己才是野种!”
我也是忍不住一呆,原来是为了孔勤来找我们的麻烦。真是讽刺,我这八个月来过得特别压抑,终于和伙伴们玩了个痛快,却因为一个女人被人找麻烦。
听见赵良的话,那三人都是脸一变,其中一个人怒吼道:“找死!”
他两步冲到赵良面前,举起一耳光就要扇过去,赵良立即后退。他脖子上的一条纹身莫名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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