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早已看破他这把戏,恐怕这个陈四儿还在为自己吞了他一批军械嫉恨。
林亦臣似乎对这种游戏司空见惯,答应了。
桌上其余二人没有意见,他们的手下更不敢吭声,这种游戏在他们这个阶层比抽根烟还简单,有权有势的人命才算命,尊严才叫做尊严,小喽啰随时可以拿来玩乐取笑。
所以,赌桌上的唯一彩头其实是江黎。台下的看客听说会让江黎脱衣服,都伸长脖子看着。
赌局开始,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林亦臣连输三局。
江黎一件件脱掉了西装外套,领带,腰带。只穿着素净的衬衫西裤,站在赌桌旁。剪裁得体的西裤正合腰身,丝毫不见狼狈。
不过,林亦臣再输下去,他就要脱衬衫了。
“呦,看来今儿大家有福了,能亲眼目睹江堂主的玉体哈哈哈哈。”陈四儿这只蠢狗不知天高地厚地调侃。
看客兴奋不已,赌桌上的另外两人却坐立不安,谁敢让主家难堪?
江黎站在这虽说是林亦臣的随从,可别忘了他也是林老爷子最器重的属下。
林亦臣听了陈四儿的话照例没什么表情,侧头看了江黎一眼。
江黎的目光刚好跟他对视。
林亦臣想在这眼神里寻找不悦和惊慌,江黎面上却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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