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知道,他曾经是对不起她的。
但宋念却愈发气愤,抓起桌上的杯子,猛地起身把它甩出去。
“我他么说了别这么叫我名字!”“你给我滚行吗?”
景钊被玻璃碎渣溅了一身,缓缓起身,怔怔的抿唇不语。
他那样高,宋念只能到他的脖子,瘦小的恨不得能一捏就碎的感觉。
良久。
“你来这里什么感受?是不是满满的炫耀?我还住在这里,真是不知廉耻对不对?”
宋念语气平淡,而景钊眼神闪烁,他哪里还会觉得她不知廉耻?
这套房子是曾经景钊刚入行时租的房子,后来宋念也跟着搬了出来,住进了这里。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对于当时还没有工作能力的二人来讲已是天价的房租,景钊初入行基本都是倒贴钱,宋念每个月把家里给的生活费全用来支付房租依然不够,她就去打工,一天一份不够,就一天两份,就算后来做了景钊的助理,依然需要额外打两份工,因为不只要付房租,还要帮景钊买名贵的西装、手表和香水,但她一年四季几套衣服来回穿了四五年。
房间里的装潢布置都是宋念一个人弄的,那时候她还憧憬着日后有钱了能买下这套房子,做自己的婚房,毕竟充满了回忆,和她与景钊共同奋斗的点点滴滴。她对那张床尤为喜Ai,那是她攒了两个月的钱买的,只是因为景钊随口一说喜欢又大又软的双人床,她就发疯似得非买不可。
但他们从没在这张床上做过Ai。
买床的时候宋念已经发现景钊在外面背着她找别人,每次景钊靠近这张床,宋念就忍不住回想起那些肮脏不堪的画面。后来的两个月他们争吵是最严重的,其实只是宋念单方面的嘶吼而已,景钊对于自己偷人的行为供认不讳,板着脸任由宋念对他拳打脚踢,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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