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掌心游走她的敏感部位,害得她**声漫过了耳畔,红唇吻在饱含风霜的唇上,小手已经解去“他”的皮带,用她细nEnG的肌肤磨擦着“他”的身T。
她享受“他”粗糙的掌心,更享受“他”的身T在她挑逗下产生的变化。
她Ai“他”。
她相信“他”也Ai着她。
可这一切,却被“他”无情毁掉了。
贺兰旎的眼微微眯住,将酒杯砸向床头柜。
“碰”。
一声脆响,酒杯只剩半截,锋利的碎口闪烁着莹光,她将碎酒杯轻轻地抵在腕口,只要割断那条紫的动脉,她就不用去在理会众人的目光,更不用在乎“他”Ai不Ai她。
“他”那么完美,而她却连在大众面前牵起他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他”的床上lang荡,甚至是“他”争名夺利的工具。
想到这,贺兰旎握住碎杯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鲜血顺着腕间的伤口迅速蔓延,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她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像只妖JiNg般半抿着唇,那道微弯的弧度不再是幸福,只余空恨。
恨入骨髓,及每一寸肌肤,及每一个感官。
碎酒杯又没入肌肤些许,更深,也更痛,就如“他”毁掉的她。在城市最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她手脚被缚,被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人,用他肮脏的身T占有了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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