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换了旁的寻常女子,恐怕早已恶心得遁地三尺,但芙蕖不同,她自幼在以炼出天下最奇之蛊为己任的天毒教长大,教中炼蛊第一步就是需要适应这天下最恶最臭的东西。
人之谷蜕与水废于她而言就跟蛊虫留下的外壳与毒液是一般模样。
她自然知道双息蛊的作用对一个正常人的伤害能有多大,这尿失禁还只是第一步。她忍不住勾起薄情的殷唇,轻拍了拍掌,一道黑影出现在窗边。
“江府的其他人处理得怎么样了?今夜乃是本座与江郎的合欢之夜,本座不希望有任何人前来叨扰。”
那黑影恭敬道:“启禀圣女,府中一干人等全都喂了牵机销魂散,不到明日午时,这些人都不会醒来,还请圣女放心。”
芙蕖:“如此甚好,尔等今夜守好门房,接下来的事倘若有除你们之外的第三人知晓,我便把你剁成碎肉喂给午门前的饿狗!”
黑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垂头应声,飞似的守在门口。
而这时,蛊虫也终于做好了完整准备,里头厚重些的血肉被层层剖开,来到了关键一步,芙蕖看着江怀安脸色,好心驱使蛊虫叫他将双腿抱起来,将会阴与菊穴露出来。
一来方便蛊虫露头,二来么…他快撑不住了,前端的尿液溢得越来越多,太过强烈的痛楚不但祸及膀胱,还将腹中的肠位也刺激得不轻,很快,青年的臀部散发出恶臭。
浑身疯狂颤抖起来,原本紧闭的双目半开,露出上翻的眼白,弧形优美的薄唇红舌吐露,涎水流了半脸。
他屎尿滚流一地,半个时辰前还理智温和的状元郎在短短的时间内竟毫无廉耻地躺在地上,如要死去。
由于这种状态太过迷人,芙蕖一双美目精光大亮,仿佛发掘了什么奇珍异宝。
肉乎乎的蛊虫吃饱喝足,尖锐的长牙啃了半天终于找对了地方,慢吞吞地咬开最后的一层屏障,破皮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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