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用冷水清洗了头颅,她的头发最近剪短了一些,刚及肩,双眸也算大且明亮,皮肤也是白皙的。看着这张符合现代人审美的脸,她也会觉得这颗头并不属于自己,这样虚伪的脸不应该长在自己身上。
花殇痛恨自己长了一套这样的脸,这样虚伪的脸庞,同时也为自己能获得多于旁人的机会与异X的青睐而庆幸。我是一个矛盾的人。对啊,我是一个十分矛盾的人。她这样想着,用指甲掐自己的手心。
在吃了一顿丰盛的送别餐后,花殇一个人徒步走到了火车站。
祖父母不停歇地用手r0u自己的眼睛,即便我们都清楚,那g瘪的眼眶里是挤不出眼泪的,但他们总是要把样子做足的。
伴随着绿皮火车发动机的轰鸣,花殇第一次离开了这座叫做Y山的镇子。她不激动,也不迷茫。坚y的指甲嵌在手心的软r0U里,疼痛的感受让她清醒些许。和年幼的自己说再见的时机,似乎已经到来,能否出走这份压抑的回忆,她自己再清楚不过。
在火车经过第一个隧道时,花殇看见车窗上倒映出的少年的面容。在难闻的车厢气味里,他穿着得T,坐得笔直,闭着眼睛休息,不像那种虚假做作的样子。
花殇转过头来,第一次直视着坐在对面的少年。虽然主动攀谈不是花殇的作风,但是她的兴趣被他g了起来。她很好奇,这样T面的男人为什么会在这辆绿皮火车上。
“你到这座小镇g什么?”
少年抬起眼眸,轻轻笑着:“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这座镇子?而不是离开?”
他的声音轻柔,是刚好可以听清的大小,花郎也学着他的样子g起嘴角:“因为你的手提包是真的!虽然Y山镇算不上赤贫,但是整个镇子上应该也没有你这个年纪的人能提得起这个品牌的手提包。”
“你真聪明!”
“那可不是!”对于别人的夸奖,花郎从来没有那套虚伪的谦辞。
其实她并不认识那个手提包的品牌,但是她的直觉那是很贵的奢侈品,一眼就能看出来,绝对价值不菲。但她也并没有猜对,那个手提包并不是什么奢侈品品牌的款式,而是少年家里收到的工匠定制手作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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