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庾嘉岁都不知道,他胆战心惊地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警察传讯,他也不敢再去体校的游泳馆,那段时间时不时就出神,脸色也不好,连家里人都发现了不对劲,但庾嘉岁不想透露半个字。
这种事也不是人人都会遇上的,为什么偏偏他遇上了呢?别人会怎么看他?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警察会管吗?如果他报警,会连累到帮他出气的那个陌生人吗?
而且庾嘉岁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那人一顿不知死活地殴打,其实已经很解气了。
过了一个暑假,新学期的体育课也换成他擅长的羽毛球,这件事带来的阴影被他强制遗忘,没必要也没理由再干扰到他的正常生活。
然而时隔两个多月,他再次听到了这个地点,再次从那场噩梦里醒过来:
02:12,夜灯已经过了定时,自动熄灭,醒来的卧室里也是一片漆黑。
“宋霁。”他坐起身,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
庾嘉岁睡不着,仔细地复盘了这天和宋霁的所有对话细节,还是不能理解:如果宋霁记得那天的事,也知道那天的人是自己,为什么还能淡定的和自己交谈、说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和自己谈?那天后面到底怎么收场的?宋霁有没有惹上什么麻烦?
“也许他觉得尴尬。”庾嘉岁坐在黑暗里怔怔地自言自语。
然后一束手机的光亮起,屏幕上一条短信来自未知号码:
“睡了吗?周日我们在学校有比赛,你来看吗?”
庾嘉岁猛地抓起手机,皱着眉仔仔细细看完短信,他不想也知道是宋霁发来的。
他怎么能在分别时说了那件事后,就像无事发生过一样,还专门发短信说另一件事?
庾嘉岁想了想,发了自己的微信号过去,没五秒就收到了好友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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