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做一些无谓的抵抗,但他就是不想开口,可能是他仅剩无几又毫不重要的自尊作祟。
“不说?”
江霁景又抱着林溪下楼,林溪是真的被玩怕了。
“老公...老公”
林溪一声声讨好的叫着江霁景。
“老婆怕了,老婆错了。”
“老公对不起”
林溪只能看得见江霁景冷峻的下颚线。
“谁是你老公。”
“你配当我老婆吗林溪?”
“你也就只配当我的一条狗。”
江霁景又打开了另一间地下室的门。
不同于上一间的阴冷,这一间连地毯都是小麦色的法兰绒,而正中间有一个半人高的金色鸟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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