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成褪去了梁少风的亵裤,抓住那根阳物。那阳具在瘦弱的身躯衬托下,显得格外粗壮,被苏乐成从头到尾细心揉搓,眼里吐出几滴淫水,梁少风满面通红,以手遮面,整个人都被苏乐成一只手揉的不断颤抖。
那淫水被苏乐成抹在自己股间。苏乐成背对着那阳具,胡乱就想往下坐。
梁少风死死挡住,眼眶微红:“少爷……不,乐成,婚事,婚事可作数?”
“给你治病呢,什么婚事?”苏乐成也被梁少风的身体和男根吊起情欲,半路制止,十分不好受。
“不,婚事不作数,我不能,不能进去。”梁少风显然也是憋的紧了,那根东西在苏乐成股间乱蹭,汲取那一点温暖和挤压,“你不能,不能要了我的身子,又不认我……”
“好好好。”苏乐成只好答应,大不了把梁少风病治好了,好好养起来,想必也是不错。少雨不来,他不怪他,苏家败落的迹象,肉眼可见。情谊抵不过现实,命也运也。
梁少风听苏乐成答应了,手一松,那巨根就冲进小穴,进到一半,苏乐成被撑的难受,撑着梁少风想休息一下,却被梁少风按着腰往下压。
“你哪来这么大力气!”苏乐成想跑,虽然他主动,虽然他是双儿,没有贞操之忧,但他也是第一次,被插穿身体的体验,让他惊慌失措。
那巨根碾着他的肉道往里进,像开疆拓土,像占领城池,每一寸都被他挤压过,被他占满,被他侵袭。
梁少风插到底,才敢喘息出声,但他感觉到自己还没完全进去,还有一半留在外面,主人的肉道可真短啊。他迷乱之中想到,随便插插就插满了。
“停!”苏乐成也喘的要命,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看在彼此眼中都是情欲满满。苏乐成喘了好几声,缓过气来:“你学过你家家传的烈阳功没有?”
梁少风点头,又摇头。
苏乐成急到:“什么意思?”
梁少风嘶哑到:“烈阳功,我看过,也记下来了,但是我的身体,没法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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