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上他的脖子,才发现他后颈也烫得厉害。
我带着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身体,多巴胺分泌的感觉太舒服了。
就着月光,我用眼睛描绘他脸的轮廓,闷油瓶现在整个人温柔的不行,虽然他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很温柔。
他的手抚过我的下腹,摸过一条条疤,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小哥,可以吗?”
我一向不是只顾自己享受的类型,所以我也伸进他的衣摆里,摸着他紧绷的肌肉。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我听见他说:“嗯。”
得到允许,我的手就往下伸去,隔着裤子,碰上他的性器。
他不说话,把头埋在我肩上,呼吸急促地洒在我的颈间。
闷油瓶第一次向我露出这种动作,突然很想揉揉他的头发。
我用手摸他的脖子、侧脸,他正紧紧咬着牙,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的手指勾了几下,我也是个男人,当然知道摸哪里可以让他舒服。
其实我现在也紧张的不行,第一次真枪实弹的做这种事。
蹭过他龟头下面,他很急地吸了一口气,浑身紧绷得厉害,于是我用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摸过去,伸进他的裤子里。
我总想逗逗他,这样的闷油瓶平常可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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