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过于惨烈,能避就绝不出头。
再说清水观,早在三百年前曾是举办了九届天元会的地方,如今到底没落了。
“小家伙,我们走吧。”
辰初早上7点整,阿灼站在小道士的房门外敲门,叩三声顿一会再叩:“起来了吗?”
又过了一会,房间里才传出一声嗡弱的“起了”的声音,阿灼翻了个白眼。
“动作快点,我们早些动身离开这儿。”
小道士跟被子绞在一块:“……好。”
他说:“你先下去吧,叫两份早点。”
“我知道——”阿灼立在房门外,嗓音微哑刁蛮:“别磨叽了,你先从床上起来穿衣,或者我进来让你无衣可穿,打秋风去。”
小道士瘫在床上,拉着虚浮的调子说:“哦…就起了……”
“再等我一下……”
挣扎了半晌,从床上起来穿衣的小道士终于洗漱完毕,他抬腿迈着软绵绵的脚步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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