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棍上的青筋越来越突出,老头这时张开嘴,脸上终于浮起一抹舒爽的表情,接着那个表情越来越夸张,他开始“啊啊啊”地呻吟起来,甚至忘了套在那上面的是一个人的口腔,野蛮而用力地挺入,抽出。
这是我的第一次口交,虽然很庆幸能用来服务我最爱的父亲,但从未经历过那样猛烈的我,不停干呕,流泪,他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入,没入我的喉颈深处。
他低头心疼地看了我一眼,却并没有停止那些动作,直到我实在无法呼吸,抽搐着推他,他才念念不舍地后退了一点,但那个大炮头依然还停留在我的火舌上,不肯弃守才刚刚开垦出来的阵地。
“儿子,坚持一下,快了。”他已然满头大汗,“用你的舌头,像舔爸爸脚时那样舔。”
我听话地照做了,舌头舔着能感觉到他的炮口在不停分泌出一些咸咸的汁水,我显得无比兴奋,手也情不自禁地放到自己那下面撸动起来。
而他闭上眼,神情荡漾地享受着。
“告诉爸爸,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他突然急切地问我,“快说,我要听实话!”
“嗯!”那个状态下的我,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知道吗儿子你就是从爸爸用这个东西铸造出来的,现在轮到你好好伺候它了。”天哪,陈淮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被他的话撩得一愣一愣,异常兴奋,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他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来了儿子,我的儿子,来了!”
我还在思考陈淮勇说的是什么意思时,突然他的身体猛烈地颤动起来,整个床都跟着摇晃,发出“嘎吱”的声响。
然后那个炮口在我嘴里如同决堤一般地涌动,喷射出滚烫腥稠的乳白色精液。
我从来没有这么刺激,疯狂过,而且这个人是我花痴了好多年的父亲,光是那样想着就已经兴奋到大脑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将父亲射在嘴里的淫液全数咽下,而我自己的肉棒也在那一刻缴械,还射了陈淮勇一肚子。
不过他显然比我的存货更多,喉咙里的感觉就像瞬间喝下了一整瓶酸奶,猛烈的几波过后,他的身体还在轻颤,继续喷洒,只不过一次比一次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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