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的厚脸皮也进化了。
“摸你自个儿的去。”
“不嘛!”我撒着娇,跪着一步步凑了上去。
突然陈淮勇矫健的大腿一抬一压,把我整个人直接掀翻在地,然后一只脚踏在我脑袋上。
“爸,轻点,疼。”我捧着头上那只穿着布鞋的大脚求饶,并且拍起马屁,“爸爸果真是好脚力!”
“哈哈哈哈……”
要说陈淮勇在这段看似畸形的父子关系里没有收获到任何快乐鬼都不会相信,看他那玩得那么开心那么嗨的样子就知道了。
接着他慢慢移开那只脚,蹬掉脚上的布鞋,将那只光脚直接塞进我嘴里。
他的五个脚趾完全没入我的喉咙,脚掌也伸进嘴里好一大半,我的连被撑的鼓起来,但他知道那还不是我的极限,于是又用力往里送了送。
“好了啊让爸爸睡会儿,你就含着脚丫子别动,要醒来看到你还这么含着,就给你玩儿。”
“呜呜呜?”我嘴里插着四十四码的大脚丫子,说不出话来。
“当然是真的,你见过我骗人吗,你以为我是你呀?”
没想到陈淮勇居然都能听得懂我的呜语了?
于是我捧着那只脚,乖乖地维持那个动作跪在那里含着。很快我感到老头的脚丫子舒服地在我喉咙里伸展了几下,然后他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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