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显然不是他想看到的,看到我还这么硬气,他更火大了,又再挥鞭,誓要把我打到服气。
“你吭不吭声?”他边打边叫,“骨头硬是吧?”
说罢,他打地更猛烈了。
“你打死我吧。”我突然开口,忍着痛咬牙却很平静地说,“这条命本就是你给的,打死我,以后我们就谁也再不欠谁!”
这话挺重的,尤其是对老头来说。
当他看到我在如此强压之下,还那么理智且视死如归地说出这句话时,他也懵了。
皮带从他手上落下,他突然泄气地仰倒在沙发上,皱眉,叹息。
“老天爷,我陈淮勇到底做错了什么!”
沉默,刚刚才翻天覆地的屋子顿时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我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房间里面走。
没有一滴眼泪,也再没有任何迷惘,从柜子里拖出行李箱,胡乱地将衣柜里的几件衣服塞了进去。
然后我拖着箱子走到门口,陈淮勇只是茫然地看着我,这次却并没有出手过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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