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这天他喝醉了,躺在浴缸里,我“被迫”亲自出马,帮他搓澡。
搓到一半,我就盯着水里那个软绵绵黑乎乎的巨蟒发起呆来。
我搞不懂,为什么这老头那话儿明明软着也能如此巨大渗人?
那乌红发亮的蘑菇头上面,有一层薄薄的包皮,可以很轻松地褪下来,显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我虔诚而崇拜地捧着它,用毛巾轻轻将上面的白垢拭去,他哆嗦了一下,瞟了我一眼又继续闭上眼睛。
他似乎压根不在意我要怎么处置他这副赤裸刚健的雄躯,即便喝醉了他也完全信任我,他知道我会照顾好他。
但我也没料到老头那个东西对我的吸引力竟然那么大,甚至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过了他的臭脚丫子。
于是老规矩,我还是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要知道此刻老头并不是真的躺在浴缸里睡着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我在用嘴亲他那个玩意儿,这简直太离谱了。
但他的第一反应却是笑,闭着眼睛在那里笑,跟他平时看赵本山小品时一样的狂笑不止。
那笑声爽朗而浑厚,但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这比他当场对我发飙还要更令我难受,我在他的笑声中羞愧难当,甚至有点想从下水道里逃走的感觉。
“傻小子,你这逮哪亲哪的毛病就是改不了是吧?”他闭着眼睛叹了口气,“这玩意你也亲?不过你亲我的无所谓,毕竟你小子就是从这儿出来的,这地儿也算是你的老家了。但换了别人,你可不能这么干啊!”
他似乎是在有意提醒我什么,过后又接了句:“当然,别的男人的脸也不能亲,脚更不可以,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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