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似乎并没有让他解气多少,他不慌不忙地坐下来点了根烟,继续讯问:“之前怎么说的,九点以后还不回家,怎么罚?”
“每超时一个钟头抽十下。”我低声道。
“那你超时几个钟头了?”他指着墙上的钟问。
我没有数,又开始沉默。
跪在他面前,的确是有那么些许的屈辱和不甘。
我第一次有了那种给人当儿子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卑微,耻辱,无所适从。
但当我想到我的确是他儿子这个事实的时候,那些卑微和耻辱便立刻不复存在,只剩下理所当然。
就好像,我生来就应该这样跪在他脚下,在他面前忏悔,聆听他所有的教诲。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们以这样的姿态相对才是合理的,正常的,真实的。
而更真实的是,他正在解自己的裤腰带。
他很快将那个军用皮带从腰间抽出来握在手上。
“等一下!”我见状立刻开口叫道,“别打脸行吗?”
老头愣住,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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