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跪起来,张嘴一根趾头一根趾头地含在嘴里吸,像吃棒棒糖那样,不过是有点咸咸的味道,却实在令人欲罢不能。
其实味觉都是其次,我发现这种在他面前有些卑微的,低贱的姿态,好像才是这种刺激感的主要来源。就如同此刻他身上或许是最肮脏恶臭的部分正被我含在嘴里,却被我像对待一件圣物那般景仰着,爱抚着。
这个男人,我唯一的父亲,我知道他其实是深深爱着我的。
我也看的出来,对于儿子的失而复得,他是如获至宝,满满的父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如果要他醒着对我做这些事,我想他可能宁愿自己死了都不会这么干。
但就是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似乎瞬间就将我和他之间的所有隔阂冲破了。
那一刻,我内心从来没有如此肯定过一件事——我也是深爱着他的!
只不过和他对我的爱,可能有那么些许的区别。
但爱就是爱,本质上,都是爱!
戏还没完,接着我又张开血盆大口,捧着一只脚把他五个脚趾整个吞入嘴里,直捣喉咙。
我根本就没想过我居然能完成这样的动作,尽管嘴巴被撑到了极限,脸也鼓了起起来,我甚至能感到他的趾头已经顶到我的喉咙,口腔里更是完全没有任何再往里面深入的余地了。但我就跟失了智一样,竟然还想再往里塞。
果然一个不慎,我那已经无法再开合的牙口用力咬在了他的脚背上。
老头的鼾声立刻停止,另一只脚条件反射般的用力朝我脸上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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