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氏……”?
殷澄感到自己被搂进一个炙热的怀抱,北戎王紧紧盯着他,眼珠子几乎要掉在他身上,讨好的送出自己的战利品——是一只罕见的银灰色狼崽,还活着,在粗粝的掌心里恐惧地嗷嗷叫。
乌尔伽这次出去,除了去追那个叛逃礼官,就是收拾了上次围攻他们的狼群。
“阙氏……你……给……送……”
“不……不怕……”
殷澄本来强行命令自己平静下去的怒气又蹿了上来,打开他的手,小狼滚到了床塌上,嗷嗷声变得更大。
“滚!滚!敢对孤动手动脚,你几个脑袋?!昨天的事孤不跟你计较,你最好当无事发生,不然下一个冒犯皇室斩首的就是你!”
殷澄本来就气,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不知源头的颓丧和委屈。做太子沦落到这种地步的,连人德和礼仪都失去了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了吧。
醒来后,他无颜面对皇室,更无颜面对自己……也无颜面对乌尔伽。
高大的蛮族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王后忽然就生气闹起来了,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昨天那个百依百顺的安静的殷澄。
想了想,蛮族人抓住了太子殿下推搡的手,放到了自己圆滚滚的屁股上,还用对方的掌心拍了两下,响声清脆,十分大方地表示可以任意揉任意摸。
一物换一物,一套操作下来,乌尔伽重新抱住殷澄的腰身,安心又热切地亲吻他的脸颊和脖颈,就这么把自己的屁股交出去了。
本来太子殿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清醒状态下让对方这么放肆的,奈何他这时全身已经僵了……僵了……
殷澄睁大眼睛,僵成了一块石雕,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这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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