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能答道:“Ai治便治,不治便走,无须应答。况且他若真是文大人,也不会命你一个姑娘家随行的。”
俅燕回无奈摇头……
文帅在驿馆等了两日,不见俅燕回来,眼见药已吃完,便打算带着端木凝蕊再次登门。刚有这个念头,门外便有人通报,说俅姑娘到了。文帅连忙开门迎接,见俅燕回从廊上走来,面有些尴尬。
近得门前,俅燕回面带愧容,拜道:“文大人恕罪,家父身T不适,不便前来拜见大人,但已将诊治之法授于燕回,燕回当倾尽所能,为大小姐医治。”
文帅拱手还礼,心下了然,真就应了问兰的话,隐世高人X情孤僻。当下说道:“有劳俅姑娘,不知我可否往贵宅一行,拜会令尊大人?”
俅燕回心下甚喜,她此来本也有此意,只是文帅身份高贵,她不便开口。如今文帅提了话头,自是满口应承:“如此委屈大人了。”
“俅姑娘言重了。”文帅客气了一句,叫凝蕊出来,一同去俅家。
端木凝蕊一手拉着文帅,一手牵着俅燕回。三人行在街上,引来无数诧异眼光。文帅知道端木凝蕊是有意为之,但这等招摇法儿,只怕反倒令俅燕回难看。
俅燕回也是神尴尬,却又不敢甩掉大小姐。平日因脸上的胎记,就常被街邻指点,文大人英才年少,两人之间又带着个孩童,只怕又不知要引来多少闲言碎语。
文帅想甩开手,然则端木凝蕊人虽小,但毕竟学过内功,文帅虽是男子,却也挣不过她,况且被她攥着小指,稍一动念,她便使力去掰。文帅瞪她,她便把小脸扬向俅燕回,姐姐长姐姐短地攀些闲话。
文帅走了一路,临到俅宅是算是想明白了端木凝蕊的用心。凡nV子必视名节,俅燕回脸上有胎记,怕是自小便被人耻笑,如今再因此景被街邻指摘,怕是不敢再留在燕回县了。
如果nV儿定了去意,做父亲的,又岂会不顾nV儿名声而执意留在此地?只不过,此种手段未免下作,好在凝蕊年幼,又装出一脸的懵懂天真,看俅燕回脸,也是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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