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燕回听了文帅之言,立时便答应了下来。她本是医者,心悬济世之念,只因做了夫人,不便强要去抛头露面,以免坏了相公的名声,如今相公俯允,再无不为之由。当下便以纱覆面,带着丫鬟护卫去寻合适的场所。
而应招的医者,多数抱着别样的心态,尤其见到俅燕回时,虽口尊‘医圣夫人’,但心下却都不以为然,医家以经验成名,看这俅夫人不过桃李之年,何来通神之术?只道是玄德公有意收揽民意,令其夫人做做样子罢了。
事有凑巧,偏这刚一开馆,便有人抬来一名少妇,漏下淋漓,呼痛不止,众医者问了脉,个个面露难sE。这少妇怀胎不正,是为崩中之症,无法可解。当下有人便回了俅燕回,俅燕回命人将少妇抬入帘内,细诊了脉象,又解了衣带在腹上m0了一遍,遂下针布**,先止了痛。
后招家人近前说道:“此为崩中之症,凶险非常,若你家想医,便要开腹取出胎儿,可愿否?”
一众医者都不说话,那家男主也是心中忐忑,开腹一词着实惊了他,哪见有人这样医病的,但崩中之症一向无解,即便不治,也得疾痛而亡,莫不如当下便医,若真是医圣临凡,或可救娘子X命,若不是,倒也落个痛快。
当下跪道:“全凭夫人做主,但求我娘子不受这般苦楚。”
俅燕回唇边带笑,这也是个知道疼人的。当下配了麻汤,给少妇灌入,取了用具开腹取胎,随后又缝合起来,下了方子,命人抓了药。
这一通忙活耗了两个多时辰。一应事毕,叫家人近前,说道:“抬回家中好生将养,不可大热大寒,大风大Sh,若见渗血过多,再抬来我看。”
家人千恩万谢,抬着妇人走了。一众医者甚为惊讶,却还是无人信服,毕竟若是抬回家中不日便Si,那也无用。反倒是夫人害了人家X命,虽是重症难医,但也没有这样胡乱施为的。
那边文帅带着魏知同找到两矿的矿主,一人名叫郝得富,一人名唤郑大可。郝得富采铁矿,郑大可采煤矿。文帅说道:“如今我得了齐yAn,战防所需皆要就地取资,两位矿主能否将矿产让出五成与我,助我军备,以护乡里。”
郑大可拱手答道:“理当如此,玄德公取用便是。”
郝得富却道:“玄德公此言差矣。普下之下,莫非王土。郝某奉着朝廷的指派,将矿资卖与玄德公,本已经逆了王道。岂能再将矿产让出五成,蚀了本金?玄德公未免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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