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海微一皱眉,这是去看病还是去打架?但既然有求于人,也不好说什么,当下引着文帅和俅燕回往军营而去。
军中患病者,急发者立毙,缓发者或呕吐,或腹泻,其症倒是与难民不同。俅燕回又得挨个诊脉,三名军医协同,这一天便驻在了军营里。
文帅怕疫区有变,早早命十名衙差回去了,自己留了下来,守在俅燕回身边。俅燕回按文帅所说,分轻重分了病患,各自为界。军兵令行禁止,倒b难民来得容易安排。进展反倒更快。
这一日又忙到掌灯时分,文帅要带俅燕回返家。军医不敢让走,说道:“文大人,余大人此时不在军营,万一夜里有何状况,还须俅姑娘处置。”
文帅怒道:“姑娘家怎能夜宿军营?你们都是摆设吗?若出了状况,你们不会处置?”
说完拉着俅燕回便走,有了这两日的几次照应,俅燕回再不逆文帅之意。况且军中俱是男子,她一个姑娘家,确是不便留宿。
校尉上前拦阻道:“文先生且慢,便是要走,也得回了余大人方可。”
文帅冷笑一声:“请我们来时却没说这话,又不是明日不来,你这是何意?”
校尉答道:“此为军营,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
文帅cH0U刀在手:“挡我试试,即便抵不过你千军万马,大不了Si在你营里,看看俅姑娘是否还会为你们诊治!”
俅燕回按住文帅手腕,对校尉说道:“医家有六不治,当先一条便是骄恣不论于理者不治。你大可留下我们,但从此刻起,休想再让我说上只字片语!”
周围也有军兵拔出了刀,但也只是做为防卫。校尉听说过这位文主薄,曾在贮玉馆空手打得京都来的程将军爬不起来,眼下见他cH0U刀在手,知道这是个敢拼命的主儿。况且真要是恼了这位医仙弟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权衡利弊之后,校尉侧身抱拳道:“得罪了。文主薄,俅姑娘,请。”
文帅冷哼一声,收了刀拉着俅燕回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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