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肖宇梁的家族企业搞倒只是第一步,顾亦要做的还有更多,他先是跟对方扯了离婚证,然后将其送到了池厌经营的高级会所,这家会所明面上干些卖酒的生意,实际上做的是皮肉生意,肖宇梁这种没落家族的公子哥被送进去只有出卖身体的下场。
肖宇梁刚开始还想着趁人不注意跑出来,却不知道这家会所的管理异常严格,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他这个大活人了。
肖宇梁被保镖抓住过好多次,每一次被抓到都是一顿暴打,在被打了十来次之后他终于学乖了,不知道是被人打乖的,还是意识到顾亦已经把他丢了这个事实之后学乖的。
肖宇梁进来一个月才正式接客,这一个月时间由店里的老鸨调教他,老鸨能教些什么呢?无非是教些讨好男人的法子,说什么话男人就高兴,怎么做男人会性质高涨,一个月的调教下来饶是肖宇梁这种硬茬也被管教好了。
第一次接客的时候,肖宇梁全身赤裸的坐在那张能够容纳四个人的床上,他做好了要接待又丑又老的男人的准备。
可接下来进来的人却让他意想不到,肖厌,沈屹西和陈让排着队从外面进来,肖厌这个寄人篱下的杂种还是跟之前一样阴沉的可怕,他跟以前一样喜欢穿着黑色的衣服,却多了一丝身居高位才有的淡定自若,他双手抱臂,站在门口阴森森的将肖宇梁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陈让褪去了高中时候的青涩,整个人焕然一新,不说话的时候仿佛贵公子一般,沈屹西现在完全接手了肖宇梁那家公司,就算来到这种娱乐场所他也穿着一身西装,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之上,比起在场的人又多了一丝斯文的感觉,这几个人都是个顶个的好看,但肖宇梁根本没有欣赏的心情,因为他知道这三个人是来找他报仇的。
第一个上的是陈让,他像肖宇梁之前对待他一样对待肖宇梁,边肏着人的逼边让人像狗一样的往前爬,肖宇梁被调教一个月时间都快要丧失尊严了,但但着其他两个人的面这样爬了一圈还是让他控制不住的发抖,陈让压根没打算让他好过,察觉到他有一点退缩就往他屁股上抽,就这样一圈接一圈直到肖宇梁膝盖都因为摩擦过度而破皮出血。
第二个上的是沈屹西,他似乎对于在肖宇梁身上留下印记特别固执,就像有些动物会标记领地一样,沈屹西将精液尿液统统往肖宇梁身上尿,好像他不是个人,就是个人精盆,尿盆一样,一个小时过去对方逼里身上甚至嘴里都是黄白的液体。
“靠,你他妈也太恶心了吧。”肖厌作为第三个上的人怨言颇深,他是真没想到沈屹西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却是个喜欢到处撒尿的货色“把他搞这么脏我怎么玩?”
沈屹西只是笑笑没说话,因为他知道肖厌一个肖家旁系能从寄人篱下做到现在几十亿市值的大公司绝对不是等闲之辈,而且那阴狠的目光让他直觉这人只会比他玩的更狠。
果不其然,肖厌给肖宇梁洗完澡之后,就把抽屉里那些性虐道具拿出来了,那带着倒刺的鞭子沈屹西光是看着就觉得胆寒,被三个人玩玩之后的肖宇梁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整个人少了半条命。
接下来三个人频繁的来找肖宇梁,有的时候是三个人一起,有的时候是错开的,肖宇梁这人可以说是典型的能伸能缩,当他意识到自己处于弱势的时候,他就开始想方设法让自己过的好点,他发现老鸨教他的那些也不是完全没用,当他在被弄痛的时候亲他们一下他们就会变得很温柔,甚至还会照顾他让他射出来,要是他肖宇梁说出“老公”“爱你”之类的话,三个人会对他唯命是从,甚至买些价格不菲的表和衣服来讨他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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