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生孩子和毁了我没什么区别。”
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姣姣就发现自己表达错了意思,无论给谁生孩子,她都是不愿意的,而不是单单不愿意给傅时宴生孩子。
可是事情都走到了这个地步,她说再多也没有用了。
傅时宴被打得头侧过一边,男人没什么反应,反而是笑了一下,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抵着自己的手背,狠狠地拧了下去。
猩红的光与他的皮肤发出“滋”的声音,烟掉落在地,他的手背上留了一个深色的痕迹。
“区别?”
“区别大了。”
毁?毁有很多种方式。
可以把她弄残疾,把她做成摆件,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可以把她送到华尔街红绿灯区,让她张开双腿伺候各种各样变态的人,到时候她绝望了,自然会想起自己的好;还可以给她做额叶切除手术,让她只会念自己的名字,让她生命力只有自己……
可是明明只要她给自己生个孩子,用血脉,亲情紧紧地将他们绑在一起就好了,她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猛然,他伸出手,抓着姣姣的肩膀就往自己的身上带。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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