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声音与她混乱的思绪混在一起,不停地缠着绕着拧成了一个死结,想不通,也理不清。
她迷茫地坐在广场的椅子上,掰开面包碎喂着身边的鸽子。
英国的天气阴晴不定,突如其来的大雨彻底打碎了她最后伪装的坚强。
人们着急忙慌地躲雨,鸽子们扑棱着翅膀全飞走了
雨水就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脸颊,生生地疼,大雨滂沱,从天而降的雨水形成了一道屏障,遮住了她的视线。
冰凉刺骨的雨水混着温热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流下,黑发浸湿,地上的雨水迸溅地打湿了她的鞋子,身上的白裙此时此刻像一条湿布重重地贴在她身上,禁锢着她迈不开步伐。
寒冷,惧意侵占了她整个身体,脑袋越来越晕,就在她要倒下的时候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往后带去。
毫无反抗能力,她轻而易举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很硬,很疼,但是有点儿暖。
姣姣回过神,慢慢回头,只见男人脸色苍白,一只手给她撑着伞,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
她最熟悉又最害怕的人。
他静静地看着她,眸色深沉近墨,神色紧绷,抓着雨伞的那只手,骨指泛白。
雨伞向她倾斜,很快,大雨打湿了他的身体,水流顺着他的头顶往下淋,傅时宴长相阴翳艳冶却又不失男子气概,如今淋了雨,增添了几分病娇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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