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冷然笑了一声,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楚随风的后脑勺上,瞪着一双虎目狠狠地嫌弃:“果然是个sE迷心窍的,跟人家见了一面之后,立马就忘记了x口的那个窟窿了吧?恩?!”
楚随风看着楚烈瞪眼的样子,抬手m0了m0被打的后脑勺,一时间竟然无法解释。
伤自己的不是北冥,北冥一直在奋力救自己,甚至差点儿丧命,他破碎经脉和丹田里的灵力可以作证。
可是,这种话,即便是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
“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楚烈哪能不知道楚随风在想什么,看着面带纠结的孙子,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儿子孙子,一个两个的,都是个榆木疙瘩,点了都不透。
楚烈阅人万千,什么样的没有见过,他纵然不敢肯定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一点却一直都是相信的,那就是,伤楚随风的,不是北冥。
人的感情哪儿是那么容易说变就变的,一个人可以为了等一个结果,几乎跪Si在门口,又怎么可能转身就去伤害这个他拿命去等的人?
北冥是个天生执拧的人,甚至执拧到有些偏狂,楚烈永远记得,楚随风重伤昏迷的那阵子曾经暴起伤人,连大长老都Ga0不定,若非北冥扛着被意识不清的楚随风掐碎肩膀的疼痛抱住了他,大长老都没有办法让当时的楚随风安静下来。
若非执念太深,守护的念头太深,又如何会如此?
更何况,当日那些人毁了灵脉,从楚家冲出来的时候,北冥暴露了身份,旁人看不出来,在座的人却都看到了不对劲儿了。
只是有些事情还没有通顺,所以,几个人心中有数,却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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