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洲还是不想说话,平缓地呼吸着,没理会。直到蝴蝶去舔了舔他,小声地“汪”了一声。明洲回过神,抬起眼皮示意夫晚元再问一次。
夫晚元已经习惯明洲这样了,语气平静地又问了一次,得到了明洲缓慢地点头。他颔首表示知道了,去浴室洗澡。
蝴蝶又叫一声。
明洲垂下眼皮看它,终于闷着声音很小声地开口说了话。“蝴蝶你为什么叫?”
蝴蝶舔舔他的手指,小声哼哼唧唧地拱了他的手,要让明洲摸自己的脑袋。
“要摸吗?”明洲抬起手慢慢地、轻轻地抚摸着蝴蝶的头,然后站起来蹲了下去抱住蝴蝶,“我没有难过,蝴蝶,别担心。”
夫晚元拿着浴巾和换洗的干净衣物站在后面的走廊上,他看着明洲蹲在那里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离开。
……
明诚没有在这里待多久,夫晚元甚至还没有从浴室出来。秘书打电话过来说和宁家的合作出了问题,需要他回来出面解决。
“最近不要接爸爸的电话,”明诚把又打来的电话挂掉,抬手帮明洲把耷拉下来的衣服领子立好,把拉链拉到尽头,“明洲,你要承担的东西不是爸爸希望你做的那些,晚上睡不着觉也不要去想。”他从小到大都比明洲高,一直以来都是垂着眼看明洲的。
“爸爸不会再因为那天的事情生气找你,”明诚也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他想了想要说的话,“你不要太在意。”
明洲移开视线,抬手抓住立起来的领子,捂着颈子上疤痕的位置。他抿了抿嘴,“他要让我回去。”
明诚揉揉太阳穴,“我会给他找一点别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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