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尘看着手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文件,冷淡地对迟湛强调:“敲门。”
迟湛一秒钟就从这两个字里发现了不对劲。
时霁尘以前也会叫他好好敲门,但是情绪没有这么无情。
有猫腻。
“唔,难,难受……”
“呃呜……”
跳蛋不间断地撵过敏感点,祁洛再怎么想忍也无济于事,体内的玩具细碎地折磨着他,并在无意识中发出些许呻吟。
迟湛耳朵敏锐地听见可怜的泣音,凑到电脑屏幕前,眼睛倏地一亮:“哟,挺有闲情雅致啊,”
被陌生人这样赤裸裸盯着,祁洛始终是不习惯的,在时霁尘眼皮底下又不敢躲,只好无力地透过屏幕向时霁尘示弱。
“好了,谈正事。”
时霁尘把迟湛打发到对面办公椅上,没有关掉设备,随便调了个自动模式就将祁洛放那。
“还有,下周有场活动,于蔚亲自邀请你去的。”迟湛声音放小:“好歹是股东,再拒就没礼貌了,显得咱心虚。”
时霁尘干脆地在电子邮件的邀请函上点了“同意”,唇角抿着显露出一丝不悦:“以后,你,和他,少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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