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尘双眼微眯，缓声道：“认识你那个……不是已经死了么？”

        祁洛被他的话吓得一下子跪坐到地上，连疼都忘了，屁股刚触地，他尖叫一声弹起来，又打翻了剩一半粥的碗。

        地上一片狼藉。

        泪水一同没入其中。

        祁洛仰着头，喉间像灌了沙干哑涩然，只是这次他迎上了时霁尘的目光，声音语调隐约颤抖着问：“你，是他派来的？”

        时霁尘冷笑：“你猜呢？”

        祁洛猜得出来，就不会待在这儿了。

        可以肯定的是，时霁尘把他查了个底朝天。

        祁洛一手撑着地板，盯着某一个点看，只有死死咬着牙才能不让表情有所裂痕。

        好像这么做才能保住他微乎其微的那点儿自尊，一块抹布就在这个时候扔到他的手边。

        时霁尘吩咐道：“自己收拾干净。”

        祁洛默默拿起地上的抹布。

        估计是恐吓的目的达到了，时霁尘给祁洛指了某个房间的方向，说他住那儿，没事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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