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啊!”
十分快速的,时霁尘用手指草草给祁洛扩张两下,就拿了个东西往他的后穴里挤。
尺寸不明,功能不明,什么前戏都没有,就硬生生往里塞。
后穴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祁洛跪趴在地上惨叫一声,拼命往前窜去躲避。
时霁尘轻轻拉了一下绳子,就把祁洛扯回来,手上的动作还在残忍继续。
肠道被强行侵入,痛苦迅速占据了每一根神经,祁洛感觉自己快被劈开了,锤着地板哭喊道:“不要,不要!我……我签!”
“可以。”时霁尘嘴角微弯:“三小时以后。”
他根本没给祁洛任何耍小聪明妄图逃脱的机会,不管怎么回答都是一样的下场。
祁洛这要命的记忆又蹦出十九夜门口张贴的海报,其中包括老板的绳艺表演,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一模一样的绳结,现在,将他固定在地面和墙上的环扣上,祁洛只能以跪趴的姿势动弹不得,像是直接按头把他归为一条狗。
祁洛红着眼眶盯着时霁尘,要用眼神将他烧出一个洞:“凭什么?”
时霁尘饶有意味地挑起他的下巴,动作并不轻柔地蹭掉祁洛因痛苦流下的几滴清泪,“我说过,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嗡地一声,放入体内的按摩棒低频震动起来。
祁洛神色呆了呆,呼吸声逐渐加重,但每一声呼吸都急促而没有规律,一种久违的,全身僵死的窒息恐怖感从身体的每一寸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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