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辞歪着头想了会儿,迷茫道:“谁?”
“……算了,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回去?”
“老板,接……接我,过来了,等她。”他乖乖坐在凳子上,时不时朝楼下张望。
“行,杨老师已经坐他儿子的车走了,没什么事,我陪你在这儿等等。”
因为雨下的大很多人都没离开,其中四五个男生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随即面色不朝这边善走来,何双看清为首那人的脸,心中一沉。
高宇洲见他护犊子般挡在谢鹤辞身前,似笑非笑:“何双,咱们同学一场,聊聊天说说话都不成?他又不是你老婆,有必要护得这么紧?”
他长得十分高壮,颧骨突出无肉,眼窝深陷,说话时还会神经质地抽抽嘴角,像头恶狼。
何双一动不动,颈部肌肉绷紧,眼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高宇洲和陈放那种浑身铜臭的傻缺富二代不同,他家有军政背景,父亲是A市公安分局局长,母亲是法官,人脉资源和经济实力雄厚,作为家中独子闯出什么祸都有人给他擦屁股。
“你不是出国了吗?回来干什么?”
“想到还有只兔子没吃到肚子里,心痒痒。”高宇洲舔舔唇,冷声道,“识相就滚远点。”
他叫人围住何双:“上次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很大度,不和你这种蝼蚁计较。”
何双的怒骂声引来了一部分探究的视线,但那些人也只是在远处窃窃私语,没有一个人敢过来帮忙,谁也不想惹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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